楚舟艦一笑,還是開口:“奶奶,您就別為難學姐了,學姐不喜歡平白得別人的好處。”
他希望,學姐有一天是心甘情願帶上這鐲子的,而不是被強迫。
“矯情!”
看懂了楚舟艦心意,老太太翻了一個白眼,蠻橫,“我非要給呢?”
楚舟艦摸出手機,“那我隻好打電話給我爸,讓他帶您回去哦。”
“哼,不識好人心。”老太太似乎被威脅到了,不情不願鬆開了薑糖的手。
薑糖連忙去取鐲子,取了半天,鐲子卻像是長在她手上一樣,取不下來。
“我再試試。”
楚舟艦和老太太都望著她,薑糖心裏尷尬極了,她真不是故意取不下來的。
而是這鐲子,真特麽邪門。
老太太眼裏暗笑,楚舟艦朝她看去,她連忙收斂笑意,上前抓著薑糖的手,“唉,糖糖,取不下來就取不下來吧,或許是你手太胖了,才取不下來的。”
薑糖如遭雷劈。
太胖了……太胖了……
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胖,薑糖舉著手放在眼前,左看右看,也不知道哪裏胖了。
老太太煞有介事,“等你瘦下來,鐲子自然會取下來的,到時你不想要,再還我。”
薑糖看著因為用力拔鐲子,紅了一片的手腕,艱難的點了點頭,“好吧,我……減肥。”
她真有那麽胖嗎?
楚舟艦直覺事情跟他奶奶有關,正要說話,老太太暗地裏踩了他一腳。
楚舟艦吃痛,也是這時,他的電話鈴聲響了,楚舟艦拿起手機一看,拐了老太太一下。
“奶奶,爸的電話,估計是來問你的。”
奶奶甩開保鏢離家出走,爸肯定急瘋了。
老太太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往病**一躺,“哎喲,我頭暈,給你爸說,我頭暈起不來,要在儀城住一段時間,才回去。”
“儀城這麽冷,不適合養病,錦城天氣暖,才適合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