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千恩萬謝，露出八顆牙齒的敬業精神，燙菜，夾菜，分給大家，尤其分給陸夜擎的時候，舌頭都打著結：“先生多吃點。”
沈清端了菜就吃，隻當自己是隱形人，天啊，這是什麽場麵，他快要繃不住這些隱秘了。
“太燙了，吹一吹，”陸夜擎指指自己麵前那盤菜，同時溫柔如水看著念燦，“你多吃點，回國後都瘦了。”
念燦甜笑吃下盤子裏的菜，又夾了一筷子遞給陸夜擎，特意加了一句：“我的不燙。”
瞥了眼薑糖，陸夜擎張嘴吃下。
薑糖氣不打一處來，當著自己妻子的麵跟別的女人互喂。
“呼……”
薑糖張開嘴大吹幾口氣，將盤子丟在陸夜擎跟前，發出聲響來：“好了，不燙了，吃吧。”
吃死你們。
“去，給我倒杯水。”陸夜擎眉毛動也不動，重新吩咐。
薑糖“呼哧”，“呼哧”倒過來。
“太燙了！”
好，我再倒。
“太涼！”
好，我再倒。
“太溫！”
“哦，好，”薑糖拿起杯子轉身，不對啊，“納尼？太溫是什麽東西？”
念燦也察覺不對，陸夜擎似乎故意針對這個小服務員，打量幾眼，沒什麽亮眼的地方，再看沈清，神情很平常，自顧吃自己的。
“你，抬起頭來。”
薑糖不願，想起十八歲那年的屈辱，心一橫，“噗通”跪地上，淚如雨下：“帥哥，美女，放過我吧，我也是剛來的，我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找份工作不容易啊，不容易。”
“夜，人家小姑娘可能是新手，”念燦決定替薑糖說話，表現一下自己，“出來找點事也不容易，就算了吧。”
陸夜擎視線滑到薑糖手腕處，眸光暗了暗，怕是等不及回去跟那個楚舟艦繼續約會了吧。
見陸夜擎不說話，念燦自動當他默認，招招手：“來，起來吧，重新換個人來服務吧，哦，最好是男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