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漣漪臉“刷”的全紅了,想反駁可什麽都說不出來,最後斥道:“賀慎休,你有病吧。”
轉身就走,賀慎休豈能放過,快手快腳將尤漣漪堵在自己跟沙發椅之間,恨恨道:
“尤漣漪,老子才是你主人,丫的飛我鴿子這麽久,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
“賀……”
所有的話都被吞到肚子裏,賀慎休仿佛打定了主意,遙控鎖了門跟窗,就這麽的,終於過了這麽久,將這個不聽話的女人吃下肚子。
“喂,楚舟艦,是你啊?”
薑糖一手拿攝像機,一手拿手機,身體失重歪向一邊,幹脆坐在公司門口花壇邊專心接電話。
“薑糖,你沒事吧?怎麽聽起來很累的樣子,是不是魏孫茵欺負你了?”自從那一次之後,楚舟艦再也不願意叫薑糖“學姐”。
“沒大沒小的,叫學姐,”薑糖佯作不滿。
”好,學姐。“楚舟艦倒也幹脆利落。
薑糖這才滿意,笑著回答:”沒事,那麽多人看著,她怎麽可能欺負我,倒是你,楚奶奶送回家了嘛?“
說著抬起手腕看玉鐲子,那個老奶奶脾氣上來了就褪了手腕上的鐲子送,唉!
”奶奶沒事,我準備回去了。“
”這麽快?“薑糖還想說什麽,卻想到了,“也是,你該回來了,你還沒畢業吧,學業可不能耽誤。”
楚舟艦起身,離開遮擋的建築物朝薑糖走去,卻被一個人的出現逼退了影子。
陸夜擎搖下車窗,朝打電話的薑糖招招手,薑糖神色間有些抗拒,但很快妥協,匆匆跟楚舟艦說有事掛了電話上車。
車輛經過楚舟艦藏身的所在,陸夜擎投過來不經意的一瞥,跟楚舟艦視線相交,楚舟艦差點把手機捏爆。
所以,薑糖跟這個“房東”,真的隻是房東嘛?
“什麽,你要帶我逛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