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薑糖,沈清推了推金邊眼鏡:“夫人好。”
“看到你,我就不好,”薑糖冷聲,“我在工作,你來幹什麽?”
沈清微笑:“夫人電話打不通,我想可能是夫人忘記了,就隻能過來接夫人回主家了。”
三言兩語直接把緣由目的都解釋清楚了。可薑糖又哪裏是忘記了,她根本就記得這件事,隻是不想回去。
陸氏主家給她的印象從來都不是好地方,她不喜歡。
薑糖望了他一會兒,道:“我還在工作,現在確實沒有時間。你替我帶一聲抱歉給陸夜擎,我就不去了。”
“這不行。”沈清道,“夫人如果真的不想去,那就需要夫人親自去和擎爺說。”
說完,他拉開了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了前麵停著的賓利。
“擎爺在車裏等夫人。”
賓利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駛進來的,停的地方就在不遠,也很角落,看上去停了也有段時間。薑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剛好可以看到半落下的後車窗,和車窗後麵色冷淡的陸夜擎。
男人的眉宇鼻梁落進眼裏,薑糖沒來由就緊張了一下。
坐在位置上,薑糖看了眼沈清,有些慌:“呃,那個,我現在不能過去。你也看到了,車裏現在隻有我一個人。我要是不看著攝像,一會兒目標出現了,我要是錯過,問題會很嚴重的。”
頓了頓,薑糖期盼地看著沈清:“你應該能了解吧,如果這次沒拍到,我就會沒有獎金,可能還會被扣薪水。都是看老板臉色的,你……”
“夫人如果是擔心這個,放心就可以了。”沈清無情地打斷她,“在夫人離開的時間裏,我會幫夫人盯著攝像機。在這個時間裏,別說是拍一個人,就算是要拍一隻蚊子,隻要它入鏡,我也不會讓它跑了。”
揚起公式的笑容,沈清又做了一次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