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作看到了池星耳垂後麵的紅痕,裝作沒看見:“池星越長越漂亮了啊。”
池星看也不看席作,撲過去抱住霍圍珍,將昨天晚上並今天早上的委屈一起發作出來:
“媽!真沒想到薑糖那麽不要臉,昨天晚上和擎哥哥在地下停車場摟摟抱抱的,還罵了我一頓。”池星憤怒極了。
一旁的席作放下了手裏的茶杯,聽到她的話,突然有了興趣:
“你說,你遇到了陸夜擎跟薑糖?”
“對,他們恩愛的不得了,好像還說什麽孩子孩子的,席阿姨可要擔心了。”
說實話,孩子的事兒是池星瞎說的,池星並不喜歡席作,女人的直覺,不過能不能嫁到陸家,席作用處很大,所以池星討好席作是必須的。
席作臉色難看,麵上不顯:“瞧你這話說的,他們恩愛是好事,我們陸家也該添點人口了。”
“好啦,星兒,不要再說了,”霍圍珍斥道,不滿池星口無遮攔的模樣,轉身對席作道歉,
“席作,星兒生氣腦子糊塗了,你別介意,在我麵前不需要隱藏自己的情緒。”
席作冷哼一聲,甚是看不上池星,被薑糖搶了男人就隻會跑來自己母親跟前哭訴,還不如薑糖呢。
池星還哭個不停,霍圍珍心疼道:
“怎麽回事?快跟我說說。”
霍圍珍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將寶貝女兒拉到身邊坐著。
池星有些口渴,喝了杯茶,然後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二人。
“你都不知道,薑糖那個小賤女人居然還說我嫁不出去,她怎麽這麽不要臉呢!擎哥哥本來就是我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真把自己當做陸家少夫人了!”
手上的杯子被池星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險些摔碎。
席作無情揭露事實:“雖然我也想你是我兒媳婦,但至少現在,薑糖就是陸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