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來的是個女人,旗袍加身,珠寶環繞,保養得宜的臉化著貴婦妝,高跟鞋“噠噠噠”搖擺出婀娜的姿態,不是席作是誰?
“是她?”
那個人話沒說完,緊跟著席作進來一個人,正是陸肖,陸雷行的另一個兒子,也是陸雷行跟席作的心頭好。
當初君歡去世沒多久,陸夜擎被席作送去了國外,爹不疼娘不愛的長大,在國外艱難創業沒問陸雷行要過一分錢。
那個時候陸雷行並不在意,盡管陸肖不太成器,還是安排陸肖進了公司掌管事務,結果陸肖被陸雷行跟席作兩個人護佑都沒能拿的住公司,賠了很多錢,幾乎要倒閉,陸肖還欠下一堆外債。
陸雷行自然不想讓自己打下的江山沒了,隻得請陸夜擎回來,陸夜擎一口要下近乎一半的股份,陸雷行不願意,可陸夜擎自己的事業版圖在那裏,他不得不服,隻能在被追債幾次後,咬牙答應這個不平等條件,將陸肖的大部分股份以及席作的一部分股份給了陸夜擎。
這樣,陸夜擎的股份加上君歡的股份,就跟陸雷行一樣多了,這也是陸雷行後來才意識到的,他感覺這是陸夜擎算計好的,不多不少怎麽就跟他一樣多?
隨後陸夜擎以前用沈清名義買的陸氏股份起了作用,陸夜擎成了陸氏第一大股東,蓋過了陸雷行。
陸雷行還一直被蒙在鼓裏,以為陸夜擎收購的別人股份。
其他不說,單說陸夜擎來了,陸氏三個月扭虧為盈,並且一直保持勢頭,他不得不依仗陸夜擎。
不管怎麽說,陸夜擎他姓陸,他是自己跟君歡的孩子,他的孩子以後也姓陸。
但是,席作是自己寵愛的女人,她跟君歡不同,君歡下嫁自己,在她麵前總有些自卑不敢放開,在席作跟前自己男人多了,那種居高臨下的上帝視覺實在不要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