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擎的視線太明顯,薑糖順著他的視線看了自己一圈,不好意思地扯扯唇角:“出來的時候真的沒想那麽多。早知道今天是……阿姨的忌日,我就帶一套正式點的衣服了。”
他從沒帶她去過君歡墓前,她也不知道君歡是哪天過世,見報訃告是二月二十七,可她又在主家傭人的悄悄話裏,聽說是君歡曾在家停屍很久。
而陸夜擎,對二十七那天主家的祭奠,好像又很不高興,從來不去。
這樣一來,她也無法判斷,也就沒有辦法參與進去。
陸夜擎果然聽到這話就撇開了眼,薑糖抱著背包,思索了一下,小心問道:“或者你轉個彎,我回去換一套,我們再回南莊?”
“來不及。”陸夜擎看了一眼表,“五點前要到,現在四點四十了。”
十幾分鍾肯定來不及往返,可她這個樣子……
看來以後以防萬一,她包裏還是得帶件正式的衣服了。
不過今天還是……
真不想就這樣去見他的母親。
薑糖歎了口氣:“那就隻能這樣了。”抬頭看了眼陸夜擎,她又有點哀怨,碎碎念,“雖然很對不起。但是你還是應該早一點告訴我的。”
“我說了。”陸夜擎查看手機,“昨晚我就已經告訴你,是你沒聽到。”
昨晚?“什麽時候?”
陸夜擎:“淩晨四點。”
淩晨四點……薑糖一怔,想到昨晚一晚上的折騰,她耳朵燒起來,“那個時候我怎麽可能聽得到!你那個時候還……”
想起來,薑糖就說不下去,“那你總能讓沈清說清楚,或者給我發信息?”
前座的沈清側頭:“我下午兩點的時候給您打過電話,您沒有接。”
末了,補充道:“打了五次,每次鈴響到提示無法接通。”
這一刀簡直是戳在了重點。今天為了跟料主,她手機直接靜音,加上不想回主家,也就故意逃了電話,如果不是陸夜擎親自來,她幾乎是一天沒有碰過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