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薑糖氣短,嘟囔,“你牙刷長得好看,我想看看不可以嗎?哼!”
轉身就走,被陸夜擎伸猿臂撈回來,一口白牙露出來,跟被惹惱了的小鬆鼠似的:“你,你要幹什麽?你放開我,放開我。”
“嗬,”輕拍薑糖腦袋,好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容置疑,“安靜。”
薑糖化身小鵪鶉。
隻見陸夜擎快手快腳拆開女士牙刷套裝,給兩隻牙刷都擠滿了牙膏,遞給她粉色那隻,瞧她呆頭呆腦,心裏暗自歎氣,吩咐道:
“還不快刷。”
“啊,哦。”
薑糖心緒複雜,刷的沒滋沒味的難受的很,漱口時直接一口水和著刷牙水喝下去。
“咕咚!”
“啊,好辣。”
陸夜擎看白癡一樣:“薑三歲,你喜歡喝刷牙水?”
竟然被陸夜擎取笑。
“要你管,你不是都不理人的嗎?怎麽今天有好心情取笑我這工具了?”
想到昨晚被陸夜擎稱呼為工具,薑糖心裏就難受,她就是工具,隨時會被丟棄的工具。
不爭氣的家夥,就不知道意誌堅定一點嗎?連拒絕都不會嗎?
陸夜擎笑,嘴角微微彎起,眼神裏帶著寵溺,望著炸毛的薑糖,捧了溫熱的水給她洗臉,動作輕柔舒緩,末了還擰幹毛巾擦拭幹淨臉,連耳垂都輕輕擦拭生怕漏了。
“嗯,這樣才幹淨。”
陸夜擎對薑糖素淨的臉相當滿意。
“哼!”
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陸夜擎將毛巾遞過去,矮下腦袋湊過去,點點自己的臉,意思很明顯。
薑糖忽而有種錯覺,這個家夥在撩自己?怎麽動作這麽的,讓人容易想歪呢?
“你,你,你自己洗。”
拽緊要逃的薑糖,陸夜擎凶巴巴:“既然知道自己是工具,就該體現一點工具的價值。”
薑糖據理力爭:“我這個工具隻負責幫你對付池家,可不包括幫你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