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天晚上,她必須美美的穿著漂亮的禮服出現在他的身邊。
宗祈軒悶聲走人,表情十分難看。
見他終於肯走了,許諾言鬆口氣。
可聽著他離開以後關上了門,她的心口又是一片悶疼。
這一夜,許諾言失眠。
雖然宗祈軒今天非常自覺沒有煩她什麽,甚至也沒有強行要碰她,但她就是失眠了。
她感覺自己一顆心無比淩亂,亂到腦海中有無數的念頭不斷的湧出來,輾轉反側根本無法入眠。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室內的光線一點點的亮了起來,她才迷迷糊糊的聽著窗外的鳥鳴聲感覺意識有些飄忽,恍恍惚惚的想睡了。
宗祈軒醒來的時候,便看見她懶懶躺著,一副剛睡著的模樣。
昨夜,許諾言失眠,幾乎是一夜沒有合眼,而他也差不多如此。
躺在許諾言身邊的他,對於她的失眠了若指掌。
其實他很想好好的趁著失眠的機會跟她好好聊聊的,問問她為什麽他們的關係明明不錯的卻短時間內急轉直下變成了這副模樣,明明能感覺到她也是愛著自己的可她就是不承認,但一想到她現在對自己的抗拒,他又覺得或許有些事情還是不適合輕易說出口,一開口,或許爭吵起來還會撕開更多的傷疤說出更多傷人的話。
這一夜,他也幾乎沒怎麽睡過,一直在思考他們之間的關係,在思考了一夜之後,他決定繼續下去,他不想放棄。
想要得到,就必須去爭取,或許現在許諾言對他有諸多的不理解,但他相信,終有一天許諾言會放寬心接受他的愛的。
她就是隻可愛又可悲的小刺蝟,有著一身的刺,防人也傷己,他一早就發誓過,他會一根一根的拔去這些刺,讓她不再做個敏感小心不敢被愛的人,既然如此,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說放棄。
又是渾渾噩噩的一天,許諾言感覺好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