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給你買個小點的。”宗祈軒立即給出對策。
“唉,幹嘛一定要戴戒指啊?”許諾言問。
“讓你戴就戴,哪裏這麽多廢話?”
“隨便你吧,你愛怎樣就怎樣。”
許諾言半點跟宗祈軒繼續扯下去的興趣都沒有,越說越無力。
事實上,她現在光麵對宗祈軒都感覺很疲憊了,實在是沒有什麽心情多說什麽了。
許諾言別過頭去,目光倔強的看向別處,拒絕與他對視,更拒絕與他交流。
她冷淡的樣子惹得宗祈軒也任何興致都沒有了,幹脆鬆開了她。
目光幽幽地凝視著這個別扭的女人,這一瞬間,宗祈軒感覺自己的心如同蒼涼的沙漠,幹涸得寸草不生。
“我愛怎樣就怎樣是嗎?”他低聲問,然後冷笑了一聲:“很好!”
夜幕降臨,酒吧內音樂震耳欲聾。
一個男人屈膝坐在吧台椅上,他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了,卻還是利落的仰頭,把手中的酒瓶揚了起來往嘴裏灌酒,喉結因為他喝得太急不停的上下顫動著,他灌得太快,都來不及吞咽,大量啤酒順著他的嘴角往下低落,落在了黑白的格子襯衣上,打濕了一片衣襟。
酒保一看又醉了一個,立即很懂眼色的拿了一包紙巾來放在男人麵前。
“帥哥,你慢點喝,又沒有人跟你搶。”酒保打著手勢,艱難的在巨大的音樂聲中與他交流。
醉眼朦朧的看著好心的酒保,餘樂搖搖頭,不要人家多管閑事,然後指了指眼前的酒瓶,示意酒保再來幾瓶。
今夜他酒興大發,除了喝,他什麽都不想。
酒保去拿酒,一口氣擺了三瓶啤酒在吧台上,動作利落的開了蓋。
餘樂拿起一瓶,仰頭就要灌,卻被人一把按住了。
一仰頭,餘樂看見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人,女人戴著黑色口罩,口罩上一雙熟悉的雙眼充滿了鄙夷,顯然是對他買醉這件事頗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