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祈軒這番話,雖然略帶鄙夷,但更多的是讚許。
這點,許諾言聽得出來。
她眨了眨雙眼,凝視著他的眼睛,感覺很迷惑。
“你看她現在的樣子,絕對會以為她是個出身良好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吧?其實,她在一個小漁村長大,也就一個小學文化而已,大概接受過最多的教育就是棍棒教育了,卻脫胎換骨混得風生水起,這樣的人,沒有點手段和本事那是不可能的。”宗祈軒解釋,“雖然我對於她做小三利用私生子上位擠走原配的事情嗤之以鼻,但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很優秀,除了插足別人的婚姻幾乎沒有什麽黑點。”
許諾言語氣軟軟的,問:“那她這個人壞嗎?”
“她這個人左右逢源跟誰都能處得來,倒也沒有做過什麽壞事,在宗家,大家不喜歡她,也純粹是因為她是小三,畢竟這個社會對於小三包容性還是很低的。”
“可以理解,若是身邊有人插足別人的感情,我也會覺得這個人人品不行的,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就說明這個人底線很低,而底線低的人,會很容易因為自己的利益傷害他人。”許諾言說。
“孟柔就是如此了,至於宗斐然,你也接觸過的,這小子從小就被寵壞了,所以膽大妄為,但小時候他不是這樣的性子的,小時候他很自卑敏感,私生子的成長環境還是有些影響的,後來孟柔轉正了,他就成了小少爺了,被寵溺過了頭,又愛跟著些亂七八糟的敗家子鬼混所以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一說宗斐然,許諾言就心情鬱悶。
她嘴角抽了抽,忽然想起自己剩餘沒討回來的賠償。
現在八百萬的事兒都曝光了,宗斐然沒準要找借口賴賬了。
心底暗暗鬱悶著這件事,許諾言又聽宗祈軒說起了宗景泰和鄭月馨母子。
“至於前任大嫂鄭月馨,她出身不錯,從小也算是沒有吃過半點苦,自然是有些清高,也因為如此性格沒有孟柔討喜。”宗祈軒感覺有些累,放緩了語速,“她一向都太看重景泰了,望子成龍的那種,離了婚之後,更是把這個唯一的兒子當成了一切,不出意外,景泰果然被她培養成了一個媽寶男……雖然景泰各方麵都很優秀,也像大哥一樣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但性格有些太軟弱無能了,什麽都要鄭月馨來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