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已經結痂,就算不上藥也不要緊了。
不知不覺,宗祈軒又想起了那個晚上許諾言誤解了他的意思主動獻上香吻的樣子,忍不住嘴角揚起了微笑。
隨即他擺擺手,正色示意護士離開:“不用給我上藥了,已經快好了。”
護士語氣一急:“宗先生,都破皮了,一定要好好護理才行的,不然會留疤的。”
“下去吧。”宗祈軒語氣不耐煩了起來。
“是……”護士不敢多說什麽了,趕緊離開。
宗祈軒隨即從唐助理手中接過傳真翻看起來,關於那個叫做許諾言的女人的一切,傳真件上都寫得清清楚楚。
他粗略的看了一遍,伸手拿起了一旁的手機存下了許諾言的號碼。
許諾言離開林家的時候,林家正在招待客人。
看著林士傑夫妻讓許靜好給那個死了好幾個老婆的金老頭倒茶她就惡心,她知道,金老頭是他們故意請過來的,就是想給她個下馬威,想讓她快點解決一切,不然的話,許靜好的未來就難說了。
離開了林家,許諾言戴著口罩墨鏡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徘徊,感覺自己好茫然。
因為一場婚事,她鬧出了本城最為丟臉的醜聞,她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暗算自己,不知道那夜和自己共度一夜的男人是誰,更不知道自己要怎麽才能解決這件事,趙美蘭隻給她三天時間,她甚至懷疑三天之後自己會不堪壓力自殺,因為她半點頭緒都沒有。
一個人如同遊魂般走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她神情恍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許諾言愣了好一會兒才聽到鈴聲在響,從隨身的挎包中拿出手機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她點開手機屏幕,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大概是推銷電話吧……”她喃喃說著,抬手又把手機塞回了包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