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間,她的腦海中閃現過自己遭受的那些屈辱。
被可怕的男人綁架,被扔進烏煙瘴氣的夜店,被陌生的男人弄丟了清白,回到林家更是處境淒慘。
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現在卻還要給宗景泰母子道歉求原諒,說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擊著,疼得一塌糊塗。
兩隻拳頭不自覺的緊緊攥著,許諾言的肩膀也微微顫抖起來,她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她現在就想走人。
可一想到林士傑的威脅,自己那不辨是非的妹妹沒準真的會在他們的安排下嫁給一個糟老頭子的,她不得不把所有的屈辱都給咽下去,強裝鎮定的忍著心口處傳來的疼痛等著鄭月馨開口。
見她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模樣,鄭月馨嘴角一揚,神情得意了幾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我們家當什麽地方了?公廁嗎?許小姐,麻煩你回去告訴你的養父,這份婚約可是他父輩定下來的,他要麽毀約,要麽換一個女兒過來,像你這種不幹不淨的破鞋我們可不要哦!”鄭月馨一抬手,直接把手中茶杯裏的茶水潑了出去,驚呼了一聲:“哎喲,瞧我氣得,手都抖了!”
溫熱的茶水潑了許諾言一身,打濕了她原本柔順的長發。
事發突然,許諾言根本來不及躲閃,發梢上還狼狽的掛著幾片茶葉,看起來慘不忍睹。
許諾言咬牙看著鄭月馨,沒想到鄭月馨看起來像個知書達理的貴婦,骨子裏竟然如此刻薄。
她沒有想到,更過分的還在後麵。
鄭月馨立即抱怨了起來:“可惜了我這上好的龍井啊,哪怕是倒給狗喝也好啊,這下真是浪費了,全撒許小姐身上了!”
許諾言忍無可忍,她決定走人。
她本就不是自願來的,更不想嫁給宗景泰,鄭月馨如此羞辱,甚至婉轉的罵她人不如狗,她算是看明白了,她再怎麽懇求他們也沒用,橫豎是不會被原諒的,不如回去想想怎麽帶著許靜好逃走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