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為了救那隻小貓,許諾言淋了雨,就算一回來就洗了澡換了衣物,可這一路回來她都凍得直哆嗦,難道是感冒發燒了?
宗祈軒忽然伸來的手讓許諾言一驚,果斷就是一閃。
見她反應還真快,躲得比兔子還溜,宗祈軒索性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看她還怎麽跑。
“哎,好好說話,別動手啊!”
許諾言低叫了一聲,單薄的身子就一下子被拽到了一旁的沙發邊。
很快,她整個人就是一沉,就這麽在宗祈軒的大腿上落座了。
一手扣住了她纖細的腰,一手精準的按在了她的額頭上,宗祈軒試探她額頭的溫度,發現他猜得不錯,她的確是發燒了,所以才會臉頰看起來紅紅的,連耳朵也是如此。
好在她的體溫應該沒有升得太高,像是剛發燒,還沒有到達很高的溫度,可能連她自己都還沒有覺察到。
“宗祈軒,你個色狼,放開我!”許諾言慌了,這男人總是這樣不經過同意就碰她,著實是討人厭,“你幹嘛啊?再不放開我,我就咬你了!我告訴你我咬人很厲害的,你要是不想受傷的話就給我放手!”
她拚命掙紮,都快炸毛了,卻聽得耳畔傳來一聲歎息:“你這個女人,都發燒了還這麽有活力嗎?”
宗祈軒的聲音低沉好聽,總是帶著漫不經心的語調,更顯得有種致命般的吸引力,簡直蘇得不得了,這樣的聲音忽然就在耳畔傳來,距離近到他每一個鼻息她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許諾言頓時感覺到渾身都不舒服,簡直是過電一般莫名酥麻。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在察覺到她的不自在後還惡意的對著她的耳畔吹了一口氣,那暖暖的氣息吹動了她耳畔的碎發,輕拂在她可愛的小小耳垂上,弄得她更加難受了,整個人不敢動了,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老老實實的呆在他的懷裏,隻敢瞪著那雙瀲灩勾人的大眼睛瞪著他,一副嚇壞了不知所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