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斐然,你放開我!死色狼,放開我!”
即便是被拖到了車內,許諾言依然還在反抗,可惜她一個弱女子還是打不過一個身高一米八出頭的大男人,始終處於下風不說,甚至還被宗斐然一掌拍暈。
看著許諾言悶哼一聲暈了過去,身子一軟倒在了座椅上,宗斐然衝駕駛座上的司機怒吼起來:“看什麽看?趕緊開車!”
“是,二少爺!”
司機趕緊開車,不敢有一絲怠慢。
宗斐然心滿意足的低頭看著懷中的美人,眼角滿是笑意。
酒店客房內,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扔在柔軟的大**後,許諾言緩緩睜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金碧輝煌的臥房,既奢華又陌生,除了身下這張寬大的圓床,房內還有半開放式的泳池浴缸等設施,房內不僅僅隻有她,還有另外一個人。
許諾言倒吸一口涼氣,麵露驚恐地看著那個男人。
一旁,宗斐然已經脫去了花哨的西裝外套了,他身著白色襯衣翹著腿坐在了貴妃椅上,拿起一杯紅酒品嚐著,正微笑的望著她。
“女人,今天真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呢。”宗斐然嬉皮笑臉,依舊是一副色眯眯的德行,一看就不安好心,“我們先可以喝上幾杯找找感覺。”
許諾言一下子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雙手竟被大紅色的綢帶捆在了一起,隻有雙腿勉強能動。
冷眼瞪著宗斐然,許諾言怒斥一聲:“宗斐然,你瘋了你?你這是綁架,是犯罪!”
“瞧你說的什麽話,我們,可是兩情相悅的,今天這裏發生的任何一切都是你自願的,就算不是自願的,我說你是自願的你就是自願的,明天,從這裏走出去,沒有任何人會相信你的話。”宗斐然不屑的晃了晃食指,否定了她的言論,隨即又笑笑,說:“你最好聽話一點,不然的話,我有千百種方式對付你,上次你應該見識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