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推開了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許諾言躡手躡腳的下了床去了浴室簡單洗漱。
她在浴室找了一件浴袍穿上,又悄悄回到房內拿高跟鞋。
就在她準備拎著高跟鞋離開時,身後的大**忽然傳來了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好歹同床共枕一整夜,你打算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嗎?”
男人的聲音慵懶極了,帶著一種莫名的**力,如果不是在這種場麵下聽到的話,許諾言覺得一定會很撩。
但現在,這種欠揍的言論隻能聽得許諾言火冒三丈。
她回頭,充滿厭惡地說:“你這個乘人之危的人渣!別跟我搭話!”
她現在隱隱約約能想起來,這個男人乘人之危對自己說“我要你”的時候有多惡心,她一點也不想遵從,可那所謂的‘聽話水’讓她的身體根本不受控製,一切就這麽便宜了他了,現在她隻想盡快離開,沒有時間和他在這浪費口舌。
然而躺在宗祈軒卻玩味的開了口,似乎故意要激怒她:“昨夜你自己說了,隻要我放你走,你什麽都願意為我做,現在你也睡醒了,剛好我們可以談談放你走的條件。”
許諾言目瞪口呆地瞪著他,無語極了。
條件?
他說要她,她已經做到了啊?
都用清白換了自由,他還想怎樣?
“你什麽意思?”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震驚於此人的厚顏無恥。
“昨天你和宗景泰的婚事鬧得如此難看,也沒有什麽繼續下去的意義了,幹脆退婚吧。”宗祈軒眸光深沉,順便好心的幫她圈了個重點,“我娶你,嫁給我吧。”
“你……瘋了你?你說你要我,我已經委屈求全做到了,你不要得寸進尺!”許諾言尖叫起來,抄起手中一隻高跟鞋就扔了過去。
宗祈軒微微側頭,精致的高跟鞋砸在了床頭,隨即滾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