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很快,消失不見。
宗祈軒沉沉的歎一口氣,轉身艱難地走向大床。
這傷,怕是幾天都好不了了,他隻希望一覺醒來會好很多,麵對她時才不用裝得那麽辛苦。
夜幕降臨,一整夜,許諾言都輾轉反側。
如果今夜沒有突發什麽意外,此時的她應該已經到了另一座城市開始她的新生活了,可現在,她卻不得不暫留在宗祈軒的房子裏,忐忑的度過今夜,並且揣測著明天要怎麽過。
淺眠的她在睡著後都因為心情過於緊張醒了兩次,焦慮的窩在**查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心中不斷倒數計時著和宗祈軒再見麵的時間。
就這樣折騰到了一早,聽著宗祈軒似乎是已經起來了,許諾言才結束這渾渾噩噩的狀態,趕緊爬起來洗漱更衣。
離開了客房,許諾言下樓,樓下臨窗的餐桌邊,不知何時出現的傭人正在布置餐具準備著早點,瓷質的餐具隨著傭人的動作發出了好聽的聲響,有的餐盤上已經擺上了新鮮的糕點水果等物,看起來異常豐富。
宗祈軒已經醒來了,他端坐在餐桌邊,身上穿著帶著菱格暗紋的白色襯衣,搭配著深灰色的西褲。
因為不著急出門,他沒有係上領帶,襯衣最上麵的兩枚扣子也沒有扣上,修長的頸脖、突出的喉結和蜜色的肌膚大大方方展現著,卻不知他這副模樣會有多性感好看。
許諾言想了一夜的話簡直迫不及待要說出口了,然而當她來到宗祈軒的麵前時,卻被晨光下這美好的得如同電影中才有的畫麵給震撼到了。
有生之年,她第一次發現原來男人真的可以很撩。
哪怕隻是慵懶的坐在陽光中散漫的享用早點而已,都可以如此好看。
那些迫不及待想要說出口的話一下子如鯁在喉,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當宗祈軒側目望向許諾言時,看到的,隻是許諾言一臉為難手足無措杵在餐桌前的模樣,似乎是對要和他一起吃早點這件事感到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