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言咬咬牙,沒說話。
她現在現隻想安靜的躺一會兒,因為她實在太累了,簡直一閉眼就睡著。
“而且,你好像也誤解了我什麽,我從來沒有利用過你,請停止你莫名其妙的猜想,還我一個公道。”宗祈軒又說,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他的語氣不自覺透著親昵。
許諾言默默歎一口氣,恨不能現在就扒開一條地縫鑽進去,等她沉澱好心情再出來,可有些事情想要逃避沒有那麽容易,她隻能麵對。
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經冷卻了許多的臉頰,許諾言很努力的讓自己用鎮定的語氣開口跟他交談。
“不是你綁架我的?”她問。
“當然不是,我犯不著做這種事情讓宗家蒙羞。”
“那是你讓記者追著我拍的?”
“不是,理由同上。”
“那些不雅照,是你散播的?”
“怎麽可能?我決定了要娶你,卻還用這種方式抹黑你,被人知道了我不要麵子的嗎?”
黑暗中,兩個人的交談可謂是針鋒相對。
一個淩厲質問,一個忙著撇清。
許諾言又問:“那你派人盯著宗景泰和宗斐然幹什麽?對了,你監視別人就算了,居然還監視自己的父親?”
“宗家很多事情很複雜,吃飯時你也看到了,大哥當年拋棄妻子娶了小三,所以他一個人就有兩房妻兒,為此鬧得雞犬不寧。”宗祈軒開口,那些複雜的情況他都懶得詳細介紹了,幹脆隻說重點:“我讓人盯著宗家每一個人,是為了讓宗景泰母子在我父親有個三長兩短時不至於一無所有,同時也是不想讓宗斐然母子太過囂張,僅此而已。”
許諾言咬牙,難道她誤會宗祈軒了?
“至於總裁這個職位,宗家的主業在酒店業上,我這幾年在國外本就在學習最先進的酒店管理理念,我完全有這個能力接替大哥,就別說大哥差不多也到年紀該退居二線了,這中間根本不存在什麽貓膩,其實就職那天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會接任,還是去公司開會臨時被告知父親的安排的。”宗祈軒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