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茉莉一聽小舅舅這話,根本不用思考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抬眸望了一眼越走越近的爹,顧茉莉麵帶笑意,可語氣卻意味深長的道:“要不待會小舅舅親自和我爹說?”
顧茉莉這話一出,秦霖就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
他要是好開口,還能讓外甥女說?
還不是因為姐夫太固執,認準的事情輕易不會變動,說實話,他也對勸說姐夫沒有什麽信心。
這麽一會兒,秦霖心裏想了不少,可根本就不等秦霖再開口說什麽,還有一小段距離的顧二柱已經先一步眼尖的看到了他。
“哎呦,小弟你怎麽躺著,你這是哪裏不舒服?”
顧二柱急切的快步走過來,蒲扇般粗糙的大手很想去觸碰一下小舅子,可因為不清楚秦霖到底怎麽回事,擔心自己手太重傷到他,最後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猶猶豫豫的顧二柱看了一會兒秦霖,又趕緊扭頭看向顧茉莉道:“茉莉啊,你們昨晚沒回來,你娘可是擔心的一夜沒睡著。”
對著顧茉莉說完這話,顧二柱又低頭看看秦霖,而後立刻抬頭,有些緊張的問著顧茉莉道:“茉莉,你小舅這是怎麽了?”
看著她爹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顧茉莉用餘光瞥了一眼小舅舅,見他沒有任何眼色後,這才開口道:“小舅舅受了點傷,爹要不坐牛車上,我們一邊走一邊說?”
“不用不用。”顧二柱先下意識的擺手拒絕,等著說完,他才愛惜的摸了摸黃牛的頭,繼續道:“牛車上有你小舅舅和這麽多東西,爹走路就行,又不遠。”
聽到她爹這麽說,顧茉莉也沒強求,等著牛車繼續行駛,她就三言兩語把秦霖怎麽受傷,還有她到了洪縣以後發生的事情說了。
隱瞞了自己用石頭偷換銀子找乞兒報仇的事情,顧茉莉見她爹明顯想要開口,又趕緊把今天上午在河西鎮發生的事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