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茉莉這帶著威脅的話語一出,原本還有些吵鬧的秦雷家門口頓時安靜下來。
他們互相打量,用眼神溝通,可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瞧著秦家人這個反應,顧茉莉看了一眼秦家老太太,相當隨意的再次開口道:“審問,我們的確不擅長。可自有擅長此道的人,都不用去拜托別人,單我出麵就足夠他們給這個麵子幫忙了。”
“放心,看在秦家人的麵子上,我會拜托縣衙的衙役們,打你板子的時候不把你衣服退下來。”
“啊,你也別太擔心了,他們打人是有門道的,往往幾板子下去皮開肉綻,可卻不會危及性命。不過幾板子而已,打不死人的。”說到這裏,顧茉莉微微勾唇,淺笑後繼續道:“最多,就是把你打得下半身不能動,以後可能都要躺在**等著別人伺候罷了。”
此刻顧茉莉明明是笑著的,可她的話卻不帶一絲溫度。
最讓秦家人害怕的,還是此刻顧茉莉眉眼間的自信。
其實顧茉莉沒誇大,現在的她,的確能輕易的做到這些。
因為自去年她去了一趟府城,和寧家合夥賣了一次番瓜,現在縣衙裏的誰不知道她認識府城的寧舉人。
都梁縣原先那一到都梁縣就搜羅漂亮姑娘送往京城的縣令,過年前就被府城的官員帶走了。
顧茉莉雖然沒有刻意打探過,可也從寧芷秀那裏得知這縣令的結局不怎麽好。
兩方勢力爭鬥,京城的勢力不想因小失大-選擇放棄了他,鳳陽府的舉人們連同他們上麵的人為了利益,自然要盡全力打壓他。
在一方放棄,一方盡全力的情況下,他能有什麽好下場。
甚至去年這人一出事,去年那給他通風報信的長安村李家人,也嚇得提著重禮來顧茉莉家賠禮道歉了。
如今他們都梁縣縣衙是府城來的一位老舉人在管,不管最後京城會不會安排新的縣令過來,這位舉人有在都梁縣代理縣令的一段經曆,也足夠他將來謀個一官半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