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茉莉說的隨意，可王湛在聽到她的話後，卻挑眉輕笑出聲。
笑了一聲，王湛看著顧茉莉和江湖如實道：“若我說我沒想過，那太假，可你們願意將番瓜種子拿出來，真種出來了，那也是江湖的功勞。”
“至少在我離開鳳陽府駐軍前，沒人能搶走江湖的功勞，等到了朝中，有表叔在，自然也不會有問題。”
說著話，王湛頓了下才繼續道：“我知道，這種子其實是你的，可夫榮妻貴，現實如此，江湖有功更容易被封賞。”
“你也是見過世麵的，應該明白，本朝不像盛唐時期，女子受限頗多，而江湖沒讀過書，如今最適合他的，就是走這條路。”
“他不入軍營，我不好越過你們縣令將江湖的功勞上報。可如果由你們縣令上報，縣令要上報府城，一層一層下來，你們勢必要分潤一部分利益出去。這樣還不如直接從軍部走，以軍糧的名義上報，沒人敢伸手。”
王湛耐心的解釋給顧茉莉和江湖聽，尤其是江湖，就怕他沒接觸過官場，不明白這些。
顧茉莉知道王湛說的是實話，她思索著江湖靠種番瓜立功的可能，可江湖卻已經搖頭對著王湛道：“我願意去軍營，也願意種田，可番瓜種子是茉莉的，有功勞也是茉莉的才對。”
說著話，江湖看向顧茉莉，垂在身側的手緊張握拳，可他的臉上卻是故作輕鬆的笑意。
“茉莉，你不用為我考慮，這事以你的意願為主。”
江湖覺得自己似乎已經不會說話了，他這會兒心跳如鼓，可又擔心他的茉莉妹妹為了他答應王湛。
他不想他的茉莉妹妹為了他委屈自己。
倒是顧茉莉，一聽江湖的話，立刻笑了起來。
“你不用緊張，這事我是願意的。”
顧茉莉明白，這事其實就像王湛說的那樣，她有功勞不假，可本朝女子受限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