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堂屋裏,自顧茉莉幾個晚輩離開後,氣氛倒是熱絡了一會兒,可等著胡氏表示自己沒辦法在今年同時給兩個兒子娶親後,就陷入了尷尬。
“我也是沒辦法,原本打算今年上半年將老二的親事定下來,等到今年年底賣了豬和雞後,明年再給老三說親事。”說到這裏,胡氏歎息出聲,“可是現在餘家那頭是姐妹倆一定要一起說親,如果我拿出六兩銀子聘禮給餘家,茉莉這裏我肯定是沒有六兩聘禮的。”
胡氏明麵上肯定是想一碗水端平的。
前幾年她家老大娶媳婦,聘禮是四兩銀子還有兩份點心和兩塊給許氏做新衣服的布料,不過許家當初可沒有陪嫁兩畝中等田,許氏也就帶了兩套新衣服,兩床新被子過來。
不過當時他們家條件也不好,老大家的娘家肯定也是不如餘家和顧家的,不用問胡氏都知道顧家給顧茉莉準備的嫁妝肯定比老大家之前的多。
但是許氏可是一進門就給她生了兩個孫子,她對這個兒媳婦自然是滿意的。
現在老二和老三要是一起定親,她肯定都是想給六兩銀子聘禮的,這兩年他們這裏的行情就是如此。
可偏偏,她現在沒有那麽多銀子,若是一人給六兩銀子,一人給四兩,她倒是勉強能湊齊。
“我也沒想著瞞著你們,我們兩家多年的鄰居,說實話茉莉在我心裏肯定比餘家二姑娘要親,隻不過現在的情況就是肯定要委屈一個人,讓我選,我自然是要委屈茉莉的。”
或許大多數人都是這樣,在麵臨選擇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會選擇委屈更親近自己的人。
胡氏的意思顧家人都明白,秦氏高興於大女兒可以嫁在隔壁,可也不願意見到她比妯娌低一頭。
想到這裏,秦氏直接道:“我們家是沒有兩畝中等田給茉莉做陪嫁,可茉莉掙錢的本事你肯定也清楚。若是早兩年,四兩銀子的聘禮也行,可現在,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