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芷秀說的詳細，顧茉莉也隻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寧老爺屢試不中，可他膝下還有兩個兒子，更有兩個兒子生下，日漸長大的孫子們。
如今他若是活動到府學，家中學堂可以交給大兒子，又不會因為和小兒子同科，被說成‘父子同科’。
這父子同科是美談，可若是當爹的屢試不中，做兒子的卻可以考中，就會有人以‘子不越父’而取消兒子的名次。
這種事，本朝之前也發生過。
因為擔心自家會遇到這種事，所以寧老爺才做出這樣的選擇。
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後，顧茉莉沒有先答應寧芷秀，而是實話道：“之前我在府城時，有人送過番瓜給老太太。老太太上了年紀牙口不好，愛吃這個。我原本是想著賣掉一部分換銀子，剩下再加上些其他東西一起送到京城去孝敬老太太的。”
“不知，今年冬天寧家去京城送年禮的車隊，能不能分半車的空餘給我。”
顧茉莉在委婉試探寧家是不是想走老太太的路子，若當真是這個路子，那她為何又要把全部好處都給了寧家。
雖說崔燕燕在老夫人那裏比她更得臉，可她卻也不是一點地位也沒有的。
若老夫人知道番瓜是從她這裏買到的，那她嘴上不說，怕是心裏也會覺得她這才離開多久，心裏就沒她了。
更何況，她的係統本就是在老夫人賜下的錦盒裏，她能有如今的局麵，也多虧了老夫人疼愛。
寧芷秀一聽顧茉莉的話，當下也有些尷尬，她一時竟也是忘記了，顧茉莉也是老夫人身邊出來的。
“瞧我，竟是忘記了你也是老夫人身邊出來的。”說著話，寧芷秀笑著搖搖頭，而後繼續道：“也是你瞧著與之前變化太大，我真是糊塗了。”
話落，寧芷秀頓了下又道：“這事，不若還是等我寫信給大伯後再決定？”寧芷秀擔心顧茉莉會生氣，小心說完後，又盯著她認真道：“不過你放心，不管如何，你若是想送年禮去京城，寧家都可以一起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