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和慕容天本就是輸了,所以此刻竟一下子也無法反駁。
反正鳳漓錦也沒有別的事,索性也就看著他們到底要磨蹭到什麽時候。
“如果你們再磨蹭的話,說不定待會人越來越多了,你們……”
鳳漓錦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大家也大多數都聽懂了,如果人越來越多,那麽他們就會被更多人看到。
雖然他們兩個不要脫衣服,但是他們被罰,那就證明了他們輸給了鳳漓錦,這對於幾個會喝酒的大老爺們來說,怕是最恥辱的事情了吧。
上官飛狠狠的瞪著鳳漓錦,恨不得把她的臉上瞪出個洞來。
但是鳳漓錦卻隻冷冷道,
“你瞪我做什麽?願賭服輸,難不成,你還不想服輸了?”
鳳漓錦的聲音比方才冷了幾分,聽得他們不由得一怔。這時,廳外有人進來,是邶玖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葉楠淮。
他們兩個倒是不怕事多,哪有事往哪鑽。
“這裏發生了什麽?”
葉楠淮的目光從鳳漓錦的身上掠過去,隨後停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竟也沒有心思再去看他們一眼。
鳳漓錦倒是有些詫異,怎麽還把這尊佛給請來了?
開口的是邶玖,他看到李默時還稍稍有些詫異,但是看到鳳漓錦看向葉楠淮的目光的時候,似乎又像是明白了什麽一般。
“聽說你們在比酒,也沒能趕得上,倒是好像看到了結果”
葉楠淮開口,眼裏劃過一絲異樣,聲音卻是無比的清冷,忽然抬起眸子來,正中鳳漓錦的眼心,竟看得鳳漓錦一怔。
“葉王……”
人群裏有人詫異的叫了一聲。
“嗯”
葉楠淮竟淡淡的回了一聲,然後重新把目光放在了他麵前的幾個人身上。
“這是好戲結束了?”
聽到他這麽問,這幾人的臉色都稍稍有些不好,尤其是上官飛,本來被鳳漓錦氣得就不輕,現在葉楠淮過來,他沒有他那麽大的權利,當然就更加不能針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