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楠淮也不看墨文蔚,隻是停了半晌,這才緩緩的輕啟薄唇道,
“皇上的意思是,如今安王死了,這葉王的位置也該找人代替了?”
葉楠淮不緊不慢,沒有丁點的害怕,隻是瞅著墨文蔚的眸子,猶如幽蘭花開放,卻將香味沉入了穀底。
墨文蔚本就是這個意思,但是聽到從葉楠淮的嘴裏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一瞬間,竟然隻覺得有些難堪。
作勢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臉上的烏雲,這才道,
“葉王這腿腳不便已經多時,多年前封下的戰王稱號倒不知道還有沒有用呢”
墨文蔚說得很隨意,眸子卻不停的在葉楠淮的身上打轉。
今日這葉楠淮是想要和他撕破臉皮?既然這樣,他當然不會在意。這樣反而更好,他就能更好的奪回兵權,不再繼續受他的壓製。
“這個,原來是這個”
葉楠淮卻忽然嗤笑一聲,低聲喃喃了一句。
墨文蔚猜不透他的心思,不敢再貿然說話,其他人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他們。
“臣府上還有些事,就先告辭了”
葉楠淮的眸子很冷,冷到鳳漓錦望過去一眼都被震得皺了皺眉。
這兩塊冰將她夾在中間。她真的是······
鳳漓錦斂了斂神思,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然後保持著唇角向上眸子微眯的笑容。朝著上方的墨文蔚行了個禮。
“皇上,臣女可否也先行離開?”
鳳漓錦的語氣裏滿是探究,但是眼神中卻莫名的透露出一股堅定來。
墨文蔚一頓,半眯著眸子看著他們,
“何事這麽著急?”
鳳漓錦:“·······”
她能說內急嗎?
見鳳漓錦沒有回話,墨文蔚的眸子刷的一下就朝她掃了過去。
鳳漓錦默默扶額,強忍著微笑道,
“皇上之前不是說改日······再···宴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