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重新回到了T台上,然而這回站在她對麵的人卻變成了樓郩。
歐盛麵色鐵青的站在一邊,死死的盯著樓郩的方向,目光晦暗。
安琛也得知了這裏的事情,百忙之中扔下了手頭的活兒趕了過來,不太讚同的拍了拍歐盛的肩膀,低聲說:“你太衝動了。”
不說樓郩跟顧安歌是這樣你情我願的關係,就算不是,單是樓郩的身份地位也不是歐盛能輕易招惹的。
樓家二爺,哪兒是好招惹的人?
歐盛也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就是忍不下。
他閉了閉眼,笑得頗為苦澀:“道理我都懂。”
可是感情這種東西,哪兒是道理能說服的?
安琛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幽幽的歎息了一聲不再說話,專心把注意力放在了顧安歌的身上。
顧安歌沒有注意到別人是什麽表情什麽動作,她滿心滿眼隻剩下了站在自己對麵的那個男人。
樓郩就站在她不遠的地方,就那麽靜靜的看著她,眉眼間帶著難以言喻的笑意,眼眸含笑的等著她走過去。
她的腦海裏不停的回響著樓郩的話。
樓郩說:“乖寶,你知道什麽是絕望嗎?”
從未體會過絕望的顧安歌老老實實的搖頭。
她不知道。
樓郩低聲說:“如果我有一天消失了,你再也看不到我了,你會絕望嗎?”
她目光定定的看著樓郩的臉,心裏一片驚濤駭浪。
樓郩這麽厲害的人,怎麽可能會消失呢?
可是如果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顧安歌的心裏就跟長了野草似的不住的發慌,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到樓郩的跟前抱住他,想要親自確認一下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想要親手觸碰他的臉感受他的溫度,想要用現實來打消自己內心的恐慌。
她不停的在心裏否認:不可能的,他這麽厲害,不可能會消失的,他會一直陪著自己的,會一直陪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