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還不知道回去了有什麽麻煩正等著自己,難得能睡一個不用早起的覺,不料早上五點不到她還是條件反射似的驚醒了過來,跟腰上安了彈簧似的,眼睛都還沒睜開,人卻已經在摸索著穿衣服要下地了。
睡在她旁邊的樓郩被嚇了一跳,撐著胳膊坐起來把床頭燈打開,拉住了顧安歌穿衣服的手,把人帶到了自己懷裏揉了揉腦袋,啞聲問:“乖寶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醒了?做噩夢了?”
顧安歌這時候都還是不太清醒,隻是模糊記得自己要去排練,打著哈欠眼裏閃著淚光,說:“再不起就遲了,遲了歐盛要急眼罵人的。”
不急眼的時候的歐盛很可怕,急眼了的歐盛就跟喝了假酒似的更是可怕。
所以顧安歌的生存準則就是:在歐盛絕對掌握的模特領域,自己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別搞事情,不然到最後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樓郩一下反應過來她這是怎麽回事兒,心疼得不住皺眉。
顧安歌心大抗壓能力強,能把她折騰的都成了這個樣子,可見這次的走秀對她來說壓力的確不小。
不過還好已經結束了。
樓郩摁住了顧安歌折騰的手,把人重新塞回了被子裏,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後背,低聲哄:“傻丫頭,大秀已經結束了,你現在是休息時間,別想著那些了,趕緊再睡會兒才是正事兒。”
顧安歌聽到這話,渾身僵硬了一下,用力眨了眨眼,仰頭去看抱著自己的樓郩,卻隻能看到他的下巴。
她想也不想的仰頭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有些歡喜有些開心,說:“對哦,都已經結束了,我現在在放假!”
她咬人的架勢跟她這個人一樣,看起來凶狠實則力度有限,著實談不上多疼。
可是她咬著自己的時候卻在說話,帶起的觸動讓樓郩的眸光不受控製的深了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