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又不甘寂寞的叫囂了好一會兒,但是顧安歌卻始終沒有接電話的意思,直到手機完全陷入了沉默,她才伸手把手機拿了過來,看著上邊的未接來電顯示微微失神。
其實她的潛意識裏也覺得這樣晾著樓郩不對,但是不這麽做,她又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
樓郩這個人就像是一顆引人注目的珍珠,盯著他的人太多,想要對他伸手的人也多得令人發指。
而她跟樓郩本身就存在各種各樣的差距。
這種差距跟家世背景無關,全部來自兩個人自身的差距。
例如興趣愛好,個性習慣。
甚至是過往經曆。
她從前被樓郩刻意縱容著寵著,所以沒心思去考慮這些,但是當那些跟樓郩看起來更合適也有更多相同經曆的人出現的時候,她的心裏難免就會感到不安。
而這種本身就存在的差距引發的不安,讓她無法忽視。
當那個給她帶來危機感的人跟她有那麽多地方是共通的時候,讓她的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她是真的摸不準,樓郩對她的好,到底是因為她這個人,還是因為她這張臉。
顧安歌神色漠然的想了一會兒,卻又什麽都沒想,腦子裏完全是放空一片的狀態,最後幹巴巴坐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天色逐漸明了,她也沒想出個一二三來。
汪雨帶著早餐進來的時候,發現顧安歌身上的衣服沒換人也是坐著的,意識到她可能一宿沒睡,不由自主的微微皺眉。
接下來的工作強度很大,顧安歌這種魂不守舍的狀況可不太行。
她怕顧安歌撐不住。
汪雨走過去把手裏的東西放下,跟顧安歌商量:“時間還早,你要不要先睡會兒?”
說著她就在腦海裏默默的排算要不要把返程的機票改簽,讓顧安歌好好休息一會兒。
然而顧安歌搖頭說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