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傳言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顧安歌終於幽幽轉醒。
事實上她受到的衝擊沒有這麽大,之所以睡到現在才醒,完全是因為她爹跟醫生反複強調自己閨女受不了疼吃不了苦,止痛藥用多了的緣故。
因為用藥過度,以至於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腦子都還是渾噩噩的一片,不覺得清醒。
不過看到她終於醒了,不管是守著的樓郩還是參與了治療的醫生護士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這小祖宗再不醒,院方領導都要忍不住擔心冷著臉一身低氣壓的樓郩拆了醫院,又或者是已經為了愛女徹底化身霸王龍的顧父炸了病房了。
大夫人不久前走了,顧家二老又忙著給顧安歌找場子,所以她醒的時候,病房裏隻有樓郩一個人。
她茫然的用毫無焦距的目光盯著樓郩,眨眼,再眨眼,就跟確定什麽似的,目光中流露出來的無形的依賴,看得樓郩堅冰遍布的心是軟了又化了,最後隻剩下了一腔水。
注意到她皺眉閉眼的動作,樓郩快速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然後又把燈光調暗,這才拿開了自己的手。
顧安歌重新看到光亮,盯著樓郩不錯眼。
樓郩被她看笑了,低聲問:“怎麽?不認識了?”
顧安歌感受著四肢的麻木,堪稱身殘誌堅的對著樓郩翻了白眼,沒好氣地說:“是呀,這位大叔你是誰呀?在我這兒杵著做什麽?”
樓郩被逗笑了,用指尖輕得不能再輕的點了點顧安歌的小鼻子,嗓音不自覺的有些沙啞,說:“我在等我的公主正眼看我,你看,這不就醒了?”
顧安歌扯著嘴角勉強笑了一下,失去意識前的種種重新回到大腦,終於想起了正事兒,眼巴巴的看著樓郩,問:“二叔,你的清白還在嗎?”
樓郩眼角一抽,哭笑不得的拉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說:“你好了,自己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