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郩是刻意騰出時間來收拾顧安歌的,雖然已經加班加點的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但是工作並不會因為他的努力就減少,相反,等著他處理的事情隻多不少,哪怕他人不在公司,結果也是一樣的。
所以折騰了一夜,第二天顧安歌因為生物鍾幽幽轉醒的時候,樓郩就已經在打電話忙活工作的事兒了。
他連三個小時都沒能睡到。
顧安歌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逆光看著樓郩的側臉,低低的叫了一聲二叔。
聲音一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啞得有些不像話,硬要說起來,就跟生吞了一把沙子一樣沙啞,當然,這都是拜樓郩昨天晚上的一夜辛苦耕耘的所賜。
樓郩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一個深刻的道理。
也讓顧安歌明白了,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特別是質疑自己男人年齡的問題。
這無論是什麽時候,都是一個不會讓男人善罷甘休的事情。
特別當那個男人還非常記仇又實力超凡的時候,管好自己的嘴跟自己的手,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
顧安歌趴在枕頭默默的鬱悶了一會兒,聽到動靜的樓郩就走了過來。
他用溫熱的掌心輕輕的揉了揉顧安歌腦袋,看著她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好笑道:“要不要再睡會兒?我讓蕭然給你請假,要不今天早上就不去劇組了。”
顧安歌聞言就搖頭說不好。
她本來就因為自己的原因進組晚了別人許多,進度也趕不上別人的,現在正在加班加點的追趕進度,劇組不少跟自己有對手戲的人都在盡力配合自己,要是在這種時候再因為夜生活太過笙簫不去劇組輕易請假,就算別人看在她爸的錢的份上不說什麽,顧安歌自己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還有一個因素就是,因為被折騰得太過起不來床,這對於顧安歌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她有自己的偶像包袱,這樣的事兒,是絕對幹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