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郩趕到的時候,顧安歌剛剛吃完飯回客房。
他是直接找過來的,連顧父都沒見,直接就進了顧安歌的房間。
房間裏,為了讓樓郩真的相信自己沒事兒好好的一根頭發也沒掉,顧安歌耐心出奇的好,一遍又一遍的在樓郩的眼前轉圈,甚至不惜把後背上的衣服撈起來讓他看自己依舊完整無損的皮膚,總算是打消了樓郩的擔心,然後被樓郩用力抱到了懷裏。
顧安歌難得老實的趴在他的胸口,手指不太安分的畫著圈圈,悶悶地說:“二叔我真的沒事兒,你別擔心了。”
樓郩一直吊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裏,聽到她的話,更是沒好氣的狠狠的在她的唇角咬了一口,聲音沙啞:“知道我會擔心就記得好好照顧自己,你是想把我嚇死嗎?”
天知道樓郩知道顧安歌受傷得消息到底有多害怕。
沒錯,就是害怕。
從記事到現在,樓郩害怕的次數屈指可數,能讓他感到害怕的事兒也少得可憐。
不過在顧安歌的麵前,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心髒承受能力真的差到難以忍受的程度。
他實在是受不了她有任何意外出現的可能。
哪怕隻是猜測,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無法容忍的折磨。
樓郩後怕的把顧安歌抱在懷裏,走到一邊坐下低聲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雖然來的路上他已經聽別人解釋過很多遍了,可是當真的聽到顧安歌說起當時的情形時,他的臉色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難看。
他是真心實意的覺得,有些人的膽子太大了,敢對顧安歌動手,是老壽星上吊找死麽?
顧安歌沒注意到樓郩眼裏一閃而過的陰鬱,還在說:“潑我的那個人現在還在警局呢,我爸之前已經去看過了,他說他會處理讓我別瞎操心,二叔你要不也去看看?”
更主要的是樓郩現在的情緒明顯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