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真心實意的覺得給自己打電話的這人太天真,自己是那種到手了的東西會輕易讓給別人的嗎?
更何況還是男人。
她自己可以看不上可以不要,但是絕對不接受被人搶走。
她看上的,就是她的。
顧安歌嘲諷意味十足的冷笑幾聲,輕描淡寫地說:“再說了,你口口聲聲說你懷了樓郩的孩子,你有本事這麽說,有本事你就抱著孩子去找樓郩負責啊!你找我有什麽用?我又沒那個讓你懷孕生孩子的功能,要是樓郩認了,用不著你跟我耀武揚威,你自己帶著他走就是,我絕對不死纏爛打,可是現在你口中的這個孩子是不是真的存在另說,就這麽一個父不詳的娃娃,你張嘴就想往我男人頭上套,女人,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說完顧安歌也不管那個人是什麽反應,吧唧一下就把電話掛了,扔下一句無聊,就接著忙自己的事兒去了。
忙活完了,顧安歌重新想起了這茬,把剛剛的那個電話號碼發給了顧父,說:“爸,你幫我查一下這個號碼是哪兒的唄?”
雖然還在生氣顧安歌有了工作忘了爹娘,不過對於顧安歌的要求,顧父從來就沒有不答應的時候。
他立馬應了下來,然後擔心地問:“怎麽,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煩了?是誰?有人讓你受委屈了?”
聽顧父說話的意思,好像就是隻要有人敢欺負他的寶貝閨女,他立馬就能擼袖子上陣跟人幹架一樣較真。
顧安歌心裏覺得好笑,滿不在乎的嗬嗬一笑,淡淡地說:“讓你姑娘受委屈的人還沒出生呢,爸你冷靜點兒,我就是好奇,這是哪兒冒出來的妖魔鬼怪,查出來記得告訴我啊!我還有事兒先掛了。”
怕顧父接著糾纏回家過年的事兒,顧安歌也不讓顧父多說,當機立斷就把電話掛了。
顧父握著手機,一臉鬱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