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朗今天也不是特意過來討人嫌的,說完了廢話,他還是說了一件正事兒。
他跟顧安歌說:“對了,我有個朋友是玩兒營銷的,最近想要找一個代言人覺得你的形象挺合適的,安歌你想試試嗎?”
顧安歌沒想到吃個飯還能有活兒幹,愣了一下,不太好意思拒絕,說:“如果方便的話,試試也沒什麽。”
主要是如果不是不錯的資源,顧安歌相信葉朗也不會在這樣的場合跟自己提起,所以試試還是可以的。
葉朗把她這話當成了默認不拒絕,笑嗬嗬的扔下一句那我回頭讓他跟你聯係,然後就撤了。
打發走了葉朗,顧安歌跟樓郩終於得以吃上一頓安靜的飯。
樓郩一邊往顧安歌的碗裏夾菜,一邊說:“我聽蕭然說你最近的工作忙完了可以休息幾天,你打算去哪兒玩兒?”
顧安歌嘴裏含著吃的,含糊不清地說:“沒打算,到時候看吧,反正他說的休息跟放屁一樣,當不得真。”
也不怪蕭然無底線的壓榨顧安歌的勞動力,主要是現在的市場情況就是這樣。
顧安歌現在憑借的優勢就是自己的年輕跟流量,如果不掌握好這個機會好好穩固基礎,以後再想有很好的發展就很困難。
像她這樣的藝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休息的不在少數。
跟那些正兒八經的壓榨人的相比起來,蕭然已經是很人道的了。
不過樓郩卻不是這麽認為的。
顧安歌想拍戲那就讓她拍,想當演員那就讓她當,不過是娛樂,用不著多當真。
反正他又不是養不起她。
樓郩這麽想,也是這麽說的。
顧安歌聽完咬著筷子咯吱咯吱的傻笑,悶悶的點頭,說:“知道了話嘮。”
一貫被人說是惜字如金難得開口的樓郩被叫做了話嘮也不生氣,隻是笑著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說:“晚上別回去了,跟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