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中,顧安歌哭得不能自己。
“不是我不想聽話,主要是樓瑞這麽做,我就算是再隱忍,這日子也是過不下去的啊!”
“二叔,您可千萬要明察秋毫還我們彼此一個光明前途啊……”
聽著顧安歌聲淚俱下的哭訴,樓郩麵色微妙的心想:果不其然,在這兒等著我呢。
懵逼至極至今沒有回過神來的樓瑞更懵了。
不是,發生什麽了?怎麽劇情就這樣了?
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接下來就是屬於顧安歌的表演時間。
顧安歌雖然在哭,但是眼淚絲毫不影響她思維的跨度和言語描述的流暢度。
她繪聲繪色的將樓瑞和這些紅塵花海之間,那些不得不說的故事說了一遍。
言語間絲毫不提這些原本已經根樓瑞斷絕了來往的花海們,為什麽又集體匯集在今天,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請求和樓瑞重歸於好。
隻是一味的將重點放在了花海的數量龐大和藕斷絲連之可怕上,她連蒙帶猜外加杜撰,哭訴全程聽起來跌宕起伏之餘竟然還有點好笑。
別說全程看熱鬧的樓郩陳峰等人,就是當事人樓瑞聽了,都覺得顧安歌說得真有意思。
雖然樓瑞覺得她的說辭很有水分就對了。
哭訴完了,顧安歌還一臉心有餘悸的挽著袖子對樓郩露出了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磕到的淤青,抽抽嗒嗒地說:“二叔您看,剛剛為了不被樓瑞的紅顏們踩踏,我都傷著了。”
“你說現在就這樣,那萬一真的結婚了再遇上這樣的事兒,我還不得被這些人生吃了?”
雖然那麽指甲蓋大小的磕碰在成年人眼中不應該算作傷,但是在顧安歌這兒,她說自己傷著了,那麽必定就是傷著了。
就跟自己真的受了什麽不得了的傷一樣,顧安歌放聲大哭,字字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慟哀傷,簡直就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