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被羞辱了的顧安歌梗著脖子,不管樓郩如何挑釁都不肯再吱聲,氣鼓鼓的看起來就像個團乎乎的肉包子。
樓郩沒忍住,伸手捏了一下肉包子的臉,換來了反手一爪子。
事實上,顧安歌並不是軟乎乎的肉包子,而是隻炸毛了的貓崽子。
樓郩難得的好性子,跟和叛逆少女談心似的,問:“你來這邊待多久?什麽時候回去?”
顧安歌給了樓郩一個冷漠無情又毛茸茸的後腦勺,無聲的表示了自己的拒絕配合。
樓郩抿了抿唇,突然動手。
顧安歌毫無征兆的被按住了後腦勺,被迫和樓郩麵對麵,怒不可遏:“牲口你要做什麽?!”
樓郩空出來的另外一隻手,不安分的捏了一下顧安歌的耳垂,在貓崽子再度炸毛揮爪之前收手,慢條斯理地說:“我可以不告訴你爸你在哪兒,但是你必須得讓我知道你的安排。”
出來溜達溜達可以,但是出了他的掌控範圍就不行了。
顧安歌不服氣:“憑什麽?你是我的誰你要管我?我憑什麽聽你的?!”
樓郩:“你現在叫我二叔,以後叫我爸爸,這個關係可以管你了嗎?”
說話的時候,樓郩也沒閑著。
他把手機界麵調到了顧父電話那一欄,修長的食指就搭在撥出去那個綠色的按鈕上,絲毫看不出拿捏著顧安歌命脈的卑鄙,姿態從容閑適得就像在度假。
顧安歌覺得,自己低估了樓郩此人的卑鄙無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被氣得心口疼的顧安歌咬牙說:“我說了你就不告狀了?”
樓郩眉梢微微一挑,笑了。
“不告狀。”
告狀顧安歌被抓回去,他還怎麽跟小家夥培養感情?
顧安歌一聽樓郩這大言不慚的屁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說得比唱的好聽,有本事你丫把手拿開別杵在那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