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顧安歌蒼白著一張小臉,頂著紅彤彤的小嘴,氣鼓鼓的,自力更生的搖著輪椅出了儲物間的門。
她背後,心滿意足的樓郩慢條斯理地說:“小家夥,記住了,下次見麵再叫我叔叔,後果可比這個嚴重多了。”
顧安歌氣得渾身發抖,頭也不回平地就是一聲吼:“樓郩你就是個混蛋!”
“老畜牲!不是人!!!”
顧安歌字字控訴聲聲帶怨,驚得看門的陳峰抖了三抖。
是他想的那樣嗎?
二爺難不成都已經迫切到這種程度了?
他英明神武的二爺,難道隻有半個小時的戰鬥力嗎?!!!
樓郩不知道陳峰豐富的腦補,走上前不顧顧安歌的反抗,俯身把她領口散開的扣子扣上,低聲提醒:“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你說了,再裝聽不懂,跟我裝糊塗,下次就不是動嘴那麽簡單的了。”
顧安歌一臉寧死不屈的高貴冷豔,異常頭鐵的冷笑:“怎麽著?二爺還想動手打我啊!”
樓郩的聲音更低了,他說:“動手直接辦了你。”
顧安歌滿臉爆紅,咬牙切齒:“你敢!”
樓郩理所當然的反問:“我為什麽不敢?你都睡過我,我為什麽不能睡你?”
顧安歌……
無心之失跟預謀犯罪那概念能一樣嗎!!!
就跟刺激顧安歌不夠一樣,樓郩低頭在顧安歌左肩的位置輕輕的親了一下,說:“蓋章了就是我的,以後記著點兒自己是有主的,離別的男人遠點兒。”
顧安歌已經在竭力忽視肩膀上的不適了,但是樓郩輕飄飄的一個吻,卻立馬讓她想起了剛在屋子裏,樓郩扒開她的衣領,強行在肩膀上咬了一口,又親了半天的事情。
前所未有的感覺自己被侵犯了,她的臉色就跟打翻了調色盤一樣精彩紛呈,赤橙黃綠青藍紫的來回變換,最後定格在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