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是跑出來的,第二天又要跑路,樓郩不放心就把她帶回了自己那裏。
難得的,顧安歌一路安靜得像個小兔子,沒有反對,隻是她就跟怕被樓郩那雙眼睛勾走了魂一樣,目光閃躲不敢跟樓郩對視。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第二天。
顧安歌的機票在早上十點,樓郩推遲了會議親自送她去機場。
陳峰是司機,徐謹在副駕駛,被擋板隔開的後座,坐著若有所思的樓郩和心虛的顧安歌。
樓郩在反思。
按理說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自己並沒有對顧安歌做什麽出格的舉動,她為什麽突然這麽躲自己?
到了機場,顧安歌裝作看不到樓郩的目光一樣,撲棱著就要去開車門,人還沒下去,就迫不及待地說再見。
樓郩被她逗笑了,長手一伸把人撈回來,對陳峰說:“你們先下去。”
陳峰會意,立馬就拉著沒反應過來的徐謹撤了,車廂裏隻剩下了顧安歌和樓郩。
顧安歌吸了吸鼻子,感覺空氣稀薄得仿佛讓人喘不過氣。
她不去看樓郩,背對著他就去開車窗,嘴裏自顧自地嘀咕:“太悶了,開窗透透氣。”
樓郩按住了她的手,還順手把車門鎖了。
他把頭靠在顧安歌的肩膀上,呼吸帶起的氣流落在顧安歌的耳垂上,輕而易舉的就讓顧安歌紅了臉。
樓郩說:“別開。”
顧安歌感受著樓郩的呼吸,腦子裏一片空白,直愣愣地問:“為什麽?”
樓郩微微撐起身子,在談不上寬敞的車廂裏形成了一種絕對的領域優勢,而顧安歌就被他籠罩在身下。
顧安歌看著這張在自己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臉,緊張得忘了呼吸。
樓郩見她不反抗,眼裏閃爍著濃濃的笑意,一隻手伸到了她的眼前,蓋住了她圓溜溜的眼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恍惚中,顧安歌聽到他說:“開窗被別人看到,你害羞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