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被樓郩打包從山裏帶了出來,但是還沒來得及親熱,顧安歌就被聞訊而來的顧家二老接走了。
顧父少有的沒有流露出自己對樓郩的盲目崇拜,將不在狀態的顧安歌一把抓過來扔到了顧母懷裏,顧父語調生硬:“這一路麻煩二爺照顧了,安歌這也回來了,就不麻煩你了,我們接她回家。”
顧父的話說完,樓郩還沒接話,顧安歌先露出了這世界到底怎麽了的驚詫表情。
要知道,從顧安歌七歲開始,隻要提到樓郩,顧父就絕對是一副無比推崇的激動,後來隨著年月漸長,這種推崇非但沒有減退,甚至還有妖魔化的趨勢。
她爸什麽時候對樓郩這麽不客氣過?
顧安歌震驚了。
一看她瞪得圓溜溜的眼睛,樓郩就知道她在琢磨什麽,不由得微微挑眉,頗為無奈的笑了。
看樣子想要把這個小東西揣回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難一些。
看到樓郩莫名其妙的笑了,顧父繃著的臉皮抖了一下,可是到底還是繃住了沒說多餘的廢話,客套得不行的對著樓郩告辭。
樓郩含笑不語,裝作沒有看到顧父眼裏不明顯的警告一樣,長腿一邁,直直的走到了顧安歌的跟前。
顧母為難的抓著顧安歌的爪子,生怕這個丟人現眼的皮夾克在這種時候直接撲樓郩懷裏,幹出什麽讓自己想大義滅親的驚人舉動。
不過難得的,顧安歌這次還算靠譜。
她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己爹媽跟樓郩之間的微妙氣氛,老老實實的站著沒動,眨巴著一雙無辜又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樓郩笑得純良又不懷好意。
就像在說:有本事你再欺負我呀!有本事你就來呀!
樓郩捕捉到她眼裏閃過的幸災樂禍,半路被顧家二截胡的鬱結散了大半,心軟得不行。
他微微低頭,跟顧安歌說:“記得上次我來接你跟你說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