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顧安歌和樓郩還是提前結束了度假,回到了A市。
當然,不請自來的秦雅沒有這麽大的魅力,是蕭然說上次的封麵拍得很好,現在給她接了個新活兒,以死相逼讓她不得不回去接著營業。
縱然心裏千般不願,但是礙於自己繼續休假蕭然可能要上吊了,顧安歌不得不滿心遺憾的踏上了返程之路。
他們剛剛出現,就被兩幫人堵了個正著。
陳峰是來找樓郩回公司辦正事兒的,顧安歌也被蕭然抓了個不偏不倚,沒辦法隻能分道揚鑣。
顧安歌抱著樓郩給她準備的牛肉幹,自己吃一塊喂徐謹一塊,吃得頭也不抬地說:“蕭然你吃麽?”
駕駛座上坐著的蕭然笑得一臉和藹,語調卻帶著濃濃的森然:“我不吃,氣都氣飽了,吃不下。”
顧安歌不解其意,茫然的抬頭看著他眨眼:“誰惹你了?”
蕭然微微側臉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冷笑,說:“你覺得呢?”
顧安歌這幾天休假休息的腦子被這個眼神看得一個激靈,立馬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應該是帶罪之身,老老實實的放下了手裏的牛肉幹,狗腿又討好的遞給蕭然:“然哥你還是吃一塊吧,你這麽看著我,我害怕。”
蕭然聽到這話就立馬想起了前幾天自己提心吊膽被折騰的慘狀,皮笑肉不笑地說:“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顧安歌回答得十分坦誠:“有啊!例如現在。”
她說得坦誠,臉上卻沒有一點兒害怕的意思,蕭然也知道指望這個小祖宗消停點兒是指望不上的,無奈隻能頭疼地說:“以後不能這麽任性了,有事兒要跟我商量知道嗎?你不能再這麽一聲不吭的跑了,萬一出事兒怎麽辦?你一個人,要是有點兒什麽……”
這幾天顧安歌已經被樓郩見縫插針的教育夠了,這種車軲轆話她背都能背出來一通,忍不住打斷了蕭然的說教,慘兮兮的把牛肉幹往他手裏一塞,說:“你可別說了,樓郩已經代替你們都教育過我了,我已經知道錯了,放過我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