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樓郩帶著顧安歌到了一個有名的私房菜館。
一路上樓郩看不出喜怒的把蕭然貢獻出來的雜誌翻了一遍,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
但是他越是這樣,顧安歌的心裏就越是沒有底氣。
雖然那是正常工作,自己也沒做什麽對不起樓郩的事兒,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底氣不足的感覺,她也想不明白。
但是看著樓郩平靜的側臉,顧安歌的的確確是感到心虛了。
下了車往裏走,顧安歌不太自在的吸了吸鼻子,小聲嘟囔:“我可是正經工作的人。”
這句話聽起來沒頭沒腦的,但是樓郩準確捕捉到了顧安歌的心虛,眼底深處劃過一絲不明顯的笑意,淡淡地說:“我知道。”
但是聽起來還是一副我不高興的樣子。
顧安歌沒辦法,隻能小心地問:“那你不生氣了?”
樓郩神色平靜的抬手幫顧安歌理了理衣領和臉上的口罩,輕描淡寫又非常理直氣壯地說:“不。”
顧安歌懵了,茫然的眨眼。
這是什麽意思?
樓郩收回了自己的手,拉著顧安歌大不往裏走的同時,用更加平淡的口吻說:“我生氣。”
顧安歌喉頭一哽,茫然張嘴接不上話。
怎麽能有人能把這種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樓郩還是一臉平靜的淡然,但是說出的話卻讓顧安歌心頭一凜,隱隱有些腿軟。
他說:“乖寶不急,長夜漫漫,你有是時間跟我解釋。”
顧安歌語塞,沒好氣地說:“我有什麽好解釋的?”
樓郩勾唇笑了,壓低了聲音說:“晚上我會讓你知道的。”
顧安歌一臉黑線,完全不想說話。
她算是看出來了,樓郩這廝就是在找借口折騰她,關封麵什麽事兒!
顧安歌氣鼓鼓的任由樓郩拉著自己走,邊走邊在心裏琢磨,自己一會兒想辦法提前走,然後跑回家不理樓郩的可能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