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傅大人殺過人,你就不信任他了?”溫杳溫聲,並沒有刻意的要去掩蓋和辯駁。
夏菡張了張口,轉而捏緊了溫杳的手:“奴婢相信傅大人是好人,他對溫家好,對小姐好,也從來沒有做過對彭城不利的事,奴婢不會聽他們的胡言亂語!”
小丫鬟斬釘截鐵。
“好夏菡。”
待兩人回到府中,才發現陳解昂竟也已冒雨前來。
女眷們滿麵愁容,顯然也是聽聞了路況和滿城的惶恐。
“我委托陳大夫查的事是不是有結果了?”溫杳心頭一喜。
“正是。”陳解昂從懷中摸出書卷,還將自己抄錄的小冊一並交給她。
溫杳一目十行,麵色更是凝沉。
萬君梅等人麵麵相覷,怎麽這一老一少好像賣起了關子。
夏菡將方才路上的所見所聞和盤托出,聽的薛太君眉頭直擰。
“你的意思是,薩巫教信口雌黃,說這彭城的災病是上天懲罰?是傅大人在西北屠城的報應?這、這是那個大祭司占卜出來的?”
“去他娘的占卜!江湖術士的把戲最容易唬人!”萬君梅唾罵。
“但這場疫病的確蹊蹺,彭城醫館無人能治……才導致無力之人將希望寄托於神靈。”顧蘭蘅思慮著,見溫杳正在來回踱步,“杳杳,可是想到了什麽?”
“先拿民心再轉矛頭,好個借題發揮、借刀殺人。”溫杳咬著指尖。
薩巫教若想搗鬼意圖把彭城攪的水生火熱,難道就為了置傅辭淵於口舌風波?
不,絕不單純隻因為這個。
“要不然,咱們趕緊去找衛長史吧!”
喬柳急的從椅子上跳起來。
“衛筵雖然對咱們溫家有意見,可他身為長史,彭城若出現民亂暴動,他也是要被問責的呀!”
“你們有多久沒有見過衛筵了?”溫杳緩緩道。
女眷們頓有些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