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驚跳起來一把拉過他捂住嘴,連作噓聲。
傅辭淵蹙眉,他城外歸來瞧見溫杳從木工坊匆匆轉進了銅雀園,他交代洵武先行回府,自個兒跟來瞧瞧。
亭中的男女並沒有發覺異樣。
“你的‘非禮勿視’呢?”怎麽現在看的起勁,傅辭淵訕道,他可從來不覺得溫杳是個愛打探八卦的小姑娘。
“那不一樣,”溫杳卯勁挨靠上去想要看的再清楚點,她都忍不住捶胸頓足,“姓周的就是太正人君子了!”
傅辭淵挑眉:“原來杳杳不喜歡君子。”
他認真琢磨了下。
比如,放浪形骸、強取豪奪會不會更得她心?
溫杳沒聽出異樣:“別看二姐麵上活潑大咧,一遇到周慕航連話也不會說,要是不主動給些機會,一輩子都別想抱回家。”
溫菱對男女之情,終究有疙瘩。
分析的頭頭是道。
傅辭淵垂眸,小姑娘肌膚瑩潤,側顏嬌美,一旁白梅開的恰好,花瓣落在她雙髻,清容俏麗,他突然想起那晚酥軟的小腰肢,目光往下挪了幾寸。
“你這麽關心溫菱,倒不如想想自己。”
及笄以後溫家也該要為她的將來打算了。
“我可沒打算成親,還要多陪祖母幾年,一點兒也不著急,順道再給二姐攢個嫁妝……”她小小聲,再說溫家失去那麽多人,老太太多可憐,突地,溫杳眼睛一亮,不由抓住了傅辭淵的手腕,“我就知道,二姐喜歡這個禮物!”
傅辭淵抬眸看去,眼角一緊。
周慕航一個溫文爾雅的書生居然雙手抱著把青鋒寶劍送給溫菱。
“你教的?”可想而知,周慕航這種甜言蜜語熟稔風雅的男人,是不會想要給女孩子送兵刃的,除非,溫杳作了內應。
“二姐姐不是尋常閨秀,當然不送尋常禮。”溫菱從前就愛舞刀弄槍,就是“婦道人家”把她的滿腔熱血壓抑了,周慕航必須投其所好才能脫穎而出,“指不定將來還會有場故劍情深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