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慕航。
小奴一指二樓緊閉的雅間:“少公子今夜有貴客。”
不便。
溫菱心知這是周慕航的借口。
他一定失望透頂。
小奴又指著館堂正中央的棋盤:“可若是有人能破了這珍瓏席,少公子自會請客入幕。”
溫菱聞言有了退意,周慕航明知道她不懂棋藝,豈非誠心為難?
“二姐要是回去的心甘情願不哭不鬧,咱們這就走,改日,也不要抱劍自憐,以淚洗麵。”溫杳說話不客氣。
溫菱沉默了,她看著牆上壓根看不懂的棋局和底下一眾正興致勃勃談天論地的少年公子們,不禁苦笑。
“杳杳你看,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滿腹經綸、學富五車,可我呢,除了頭上頂著武國侯府的二小姐之名,什麽也不會。”
她舞刀弄槍,心性爛漫。
說起琴棋書畫和博學多才,都不如大嫂。
而周慕航,是彭城有名的才子,很快要踏上仕途平步青雲。
在武國侯府失了權勢後,她能帶給這個男人什麽?
沒有。
他越是完美,越是待她好,她越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溫杳見不得她妄自菲薄:“周慕航希望二姐你讀書萬卷,驚才絕豔嗎?”
難道不就是英姿颯爽的溫菱,才吸引人?
他清楚的知道你是什麽樣的女子還願意傾心相交,那才是最重要的。
溫菱有些恍然頓悟。
那頭正苦思冥想破棋局的幾位公子爺圍了過來。
“這不是溫家的小姐嗎,怎麽也跑這來了,想學學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有人嗤笑出聲,“是怕自己將來嫁不出去嗎?”
這裏頭多的是彭城商場上的同行。
短短一個月來溫家的釀酒業績風生水起,的確惹紅了不少人的眼。
在他們看來,武國侯府充其量就是頂著光鮮外表的一門武夫。
舞刀弄槍就夠了,學別人端方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