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淵!你做什麽?!”溫杳險些跳起來,惱的臉紅脖子粗。
男人慢悠悠,極度恬不知恥:“我手冷。”
小姑娘在他懷裏像團小火苗,他的手不冷嗎?
也不體貼體貼他?
溫杳氣急敗壞地:“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冷?就不會多穿些衣裳,手放哪兒了?”
“杳杳身上暖和。”尤其是小肚子,若是能揉一揉……
王八蛋!
溫杳就差跳起來把人踹下樹去。
大約是悉悉索索的聲音太響,驚動了雅間裏的人,周慕航臨風一撇,自然是瞧見樹影裏的溫杳和傅辭淵。
他忍不住眼角抽搐,溫杳是個小姑娘家家,天生好奇心重不奇怪,但是傅大人——
怎麽這達官顯貴的嗜好,居然是偷窺別人家的情事?!
果然,常年耳聞京中人士都有些難以啟齒的“愛好”,此言不虛!
那頭“呯”地,把窗戶緊緊閉上了。
好啦,完蛋,誰也沒得看!
溫杳沒好氣,低頭才覺這男人死不要臉抱著自己的樣子太過曖昧親密。
小姑娘板起臉來:“還不撒手!”
抱著沒完了?
傅辭淵有些無賴的撇了撇唇角,把她拽下樹,反正他對周慕航和溫菱是否破鏡重圓沒任何的興趣。
誰像溫杳整日不學好,花點子亂多。
從前他還當真以為杳杳是個單純良善的小無辜,嗬,被騙的絕不止他一個。
溫杳甩甩胳膊,沒掙脫:“傅辭淵。”
她叫住男人,指指還纏在一起的手,拉得那麽緊做什麽?
男人看著巷外車水馬龍:“人多,本官怕杳杳走丟。”
溫杳掏了掏耳朵,能更不要臉一點嗎?
不看,不聽,傅辭淵置若罔聞,視而不見。
他把溫杳送上了巷口正候著的馬車。
小姑娘倒是想起來了:“你方才是來棋館取棋譜的?”
“薛太君大壽,玉子是本官特地為老太君壽席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