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客棧,再走不遲。
他一點也不介意耽擱時辰。
隻是手還沒觸到溫杳的衣角,那小姑娘已叫道疾風掠影攬去了一邊。
聞人瑄懷裏空****,隻好順手撣去袍上沾染的酒漬,唇角遺落的笑耐人尋味。
溫杳的肩膀重重撞在男人胸膛上有些犯疼。
她齜牙咧嘴,眼神迷離,那桃漿可真醉人。
不過這身錦衣華服倒是熟悉。
傅辭淵。
溫杳有點七暈八素:“你怎麽……也在這兒?”
她噗嗤笑了起來,以為自己眼花出了幻覺,伸手戳到男人臉上,嘟嘟嚷嚷:“真的假的……”
傅辭淵拍去她的手。
男人站的筆挺,玉帶雍容,眼角卻透著些許寒氣,抬眼看向聞人瑄。
“小公爺。”
“傅世子,好巧呀。”聞人瑄不急不忙,他生的陰柔,雙眼帶著酒氣流風與傅辭淵那眼角眉梢透出陰冷碰撞在一起。
似是隔著空氣打量對方的意圖。
“不勞麻煩,杳杳我會親自送回客棧,還請你即刻奉旨上路。”聞人瑄是受命進京,途經此地。
他一本正經,臉頰邊悄悄伸上來一隻纖纖玉指,吧唧,又試探的戳在他下頜。
傅辭淵稍稍用力拍去。
溫杳吃痛縮了縮。
聞人瑄看在眼裏,溫杳是武國侯府的人,傅辭淵如今是彭城代職,兩人認識不足為怪。
隻是這男人看小姑娘的神色有異,能惹得小世子大動幹戈跑來救場,的確特別。
聞人瑄沒有絲毫罷休的樣子,他歪頭一笑,目光落在癡醉的溫杳身上。
“叫的真親熱,傅世子在京城傷了多少名門貴女的心,怎麽去了彭城,學會了金屋藏嬌。”他陰陽怪氣地,“我便是有非分之想,世子爺能拿我怎麽辦?”
京城的達官顯貴,恐怕都不知道,少年郎有了新歡。
他聞人瑄難道沒資格一爭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