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紈絝子弟在討小女孩兒的歡心。
她的話是問眾人的。
不叫傅大人了,而是傅辭淵。
薛老太君是很欣賞這個年輕權臣,但那僅限於君子之交,她可要搞清楚,這男人是不是對她們家小姑娘起了什麽“覬覦”之心。
溫菱連忙上前來攙住老太君:“我都聽杳杳說了,傅大人家中早年失了幼妹,見杳杳如故很是歡喜,想認她做個義妹,這兄妹之間,就沒那麽多閑言碎語。”
這麽一想,又好像沒毛病。
“是這樣嗎?”
薛太君看向溫杳。
溫杳點頭,突然覺得好心虛。
“那就好。”隻要不算計她的小孫女,大家還是可以歡天喜地做朋友的嘛。
洵武在一邊掏了掏耳朵。
要是自家主子知道,溫家女眷一門心思撮合著七姑娘當他名正言順的義妹,不知道會不會“開心”地劈壞了手底下的桌子。
“話說回來,”老太君想起來什麽,頓足,“這傅大人半年多來對我們溫家照顧有加,杳杳你要是成了他的義妹可要多為他著想,府上沒什麽示好的東西,你要花點兒心思啊。”
溫杳被這冷不丁給說懵了。
“我?我能送什麽?”
溫菱上來拍了拍她手背:“我瞧傅大人錦衣玉墜,卻不見有姑娘家給他送過荷包,著實不合常理啊,要不然杳杳親手繡個,送給傅大人聊表心意。”
她都在琢磨著什麽時候繡個送給周慕航呢。
“我哪裏會這東西。”溫杳嫌棄的很,急吼吼要拒絕。
開玩笑,她為什麽要給那個金屋藏嬌的男人繡荷包啊!
話沒說完,顧蘭蘅已經把她拽著往蒲昌院裏拖:“杳杳不會沒關係,我可是樣樣精通,教你還不成?”
不,她不想!
溫杳欲哭無淚。
顧蘭蘅對女紅的熱情叫溫杳感受到了來自地獄般的考驗,這玩意比下廚做菜可難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