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厲神色微晃,顯然是聽進去了,依舊不動聲色。
“還有呢。”
他話極少,不冷不熱的,叫人分不清究竟是開懷還是生氣。
衛夫人察言觀色,手心有些冒汗。
“傅大人心係彭城百姓,尤其對武國侯府格外施恩照顧。”她著重說。
“溫家?”
“正是,溫家那個七姑娘是個伶牙俐齒格外不規矩的鄉野女子,原本是我兒的未婚妻,我們家受不了那小姑娘咄咄逼人的態度,就把婚給退了,誰知她懷恨在心三番四次和衛家過不去。”
衛夫人一臉愁容,就跟受了莫大委屈似的。
“你們可是長史啊。”還會忌憚一個無權無勢,沒有男人的溫家。
“您話說到點子上了,這若不是傅大人一直在幫襯那個小姑娘,豈能由著她踩到咱們頭上……”
衛夫人挑撥離間是把好手,一句話有一句話的目的,戳到了明麵上。
傅辭淵對溫杳,很是特別。
沈厲冷笑了聲,就像是冰冷的雨點落在肌膚上,叫人直起雞皮疙瘩。
“傅大人怕是忘了自個兒的身份。”
“可不是!”衛夫人點頭稱是。
傅辭淵是彭城代職怎麽能以公謀私,越俎代庖呢,她今兒個在沈厲麵前參他一本,明日就看沈大人怎麽教訓傅辭淵。
衛筵突然佩服起自己夫人,說話一套*套的。
衛夫人使了個眼色,外頭的樂隊便魚貫而入,進來的舞姬花枝招展,身姿曼妙。
一曲淩波舞活靈活現。
沈厲的目光並沒有在女人身上逗留。
“沈大人,可好看啊?”衛筵時不時的附和。
妖嬈女子繞到了男人身側,腰肢款擺,勾人心魄。
“庸脂俗粉。”
沈厲的眸光平靜無波,這種把戲,都是京城裏玩膩了的。
那舞姬顯然不氣餒,她可見多了酒桌上的男人口嫌體正,玉指舉著酒盞就快要貼到了沈厲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