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抬眼就是他調笑的眼眸,仿佛跟了她許久似的。
小姑娘心頭一慌連忙繞過他:“沒那閑情,我要去夕市買糖果兒。”
“怎麽,鶴頤樓大宴沒吃飽?”傅辭淵歪著腦袋,背著他和別的男人鬼混的起勁嘛。
溫杳眯眼:“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連這都知道?
“你把沈厲的人馬都騙去‘抄’柯家,動靜鬧的這麽大,本官怎麽會不知。”彭城大小,盡在傅辭淵的眼皮子底下。
沈厲不好打交道,他還擔心溫杳討不到好處,沒想到,她倒打一耙。
“姓柯的想陷害我們溫家,沒那麽容易。”她邊走邊把於夢的事都告訴了傅辭淵。
原來早有準備。
就沒想到於夢心狠手辣,連自己的丈夫也不放過。
傅辭淵突然感慨,女人發狠,惹不起。
“所以你幹脆把自己摻進皇商,堵了眾人悠悠之口,”一勞永逸,聰明是聰明,不過——“你將來打交道的可就是皇家了。”
比那些升鬥小民難應付的多。
“不帶怕的。”
溫杳哼聲,目光定定,她就是要看看京城裏的牛鬼蛇神是什麽三頭六臂。
“所以從沈厲手中擴大礦產也不會隻是想利用硝石製冰吧?”傅辭淵垂眸。
小姑娘自信滿滿,一看就是在出“歪點子。”
“你這麽厲害,何不自己猜猜。”
彭城夜市,熙熙攘攘。
溫杳在攤前買了一包小打糖,請老師傅敲成了碎塊,丟進口中慢慢泯食。
“聽說傅大人近來很受歡迎,有人送花,有人送帕,還有人扯著小風箏往府門裏放。”
“從哪聽來的?”
男人不禁竊喜,看,杳杳心底裏在意的很。
“二姐說的,她說,我該幫傅大人物色物色。”哢嘣,嘴裏的麥芽糖狠狠一嚼,牙根都險些黏糊在一起。
傅辭淵從她手裏掏了顆打糖也丟進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