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位?”
“奴婢半青,從京城來專程伺候小世子的。”她昂著腦袋,目不斜視。
沈厲送她來,自然是要斷了這些企圖攀龍附鳳的鄉野女子的念想。
也不瞧瞧自個兒家世,配得上嗎。
溫杳朝裏頭瞧了眼,房內無人。
“傅大人去哪兒了?”
“世子公務繁忙,一早就出城了。”半青掩唇輕咳了聲,她因為昨夜吹了半宿冷風,臉頰受寒透紅,看起來似副嬌羞模樣。
活像是昨晚上發生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
溫杳眯了眯眼:“你昨天晚上留在這兒的?”她試探。
“自然。”半青聽出來她似是誤會了,可這事兒,就是要誤會才好,“奴婢是世子的貼身侍婢,自然留在世子身邊。”
軟*玉溫香,誰不喜歡。
女人婀娜拂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溫杳冷笑:“半青姑娘,你穿的這麽少就不冷嗎?若是得了風寒傳給傅大人,叫沈厲怪罪到你身上可不好。”
半青臉色尷尬,因為周遭的小丫鬟都在竊竊偷笑。
誰不知道,那是昨夜被趕出了書房受寒所致。
溫杳懶再多留,擱下食盒轉身便走。
這半青麵容嬌嫵,眸含春光,一看就是個煙視媚行的家夥,怎麽京城裏的喜好就是往男人**送女人不成?
傅辭淵難道也是因為喜歡這樣的姑娘,才把人留在身邊?
溫杳多少有些氣結。
所以她並沒有走遠,出了行館就進了小巷,攀牆一躍就趴到了牆頭,正對上傅辭淵的書房。
隻見半青吩咐著將那食盒裏的東西全部倒了出去。
“從今兒開始,這裏的膳食全由我來處理,傅世子身份金貴,和你們平日裏的吃食不要混為一談。”
什麽亂七八糟的粗糧米麵,她連瞧都不瞧一眼。
挺頤指氣使的模樣,活像已成了這行館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