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想到,傅辭淵並非一人前來,身後居然跟著陳笙。
“剛到鶴頤樓,恰好遇到陳笙要去侯府送藥,便帶他一同上來。”侯府無人,不能叫人白跑一趟。
“阿爹家裏今天有遠客來,所以讓我來送藥……”陳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喬柳連忙命人多加了碗筷:“那就一起坐下來吃兩口再走也不遲。”
想他陳笙何德何能與傅大人同桌,但耐不住溫家女眷的熱情。
“無妨。”傅辭淵不介意。
陳笙連忙尋了個座兒,硬生生把溫杳給擠到了小世子身邊。
男人挑眉,姓陳這小子有前途啊!
“陳老爹很少在家中會友啊。”薛太君關心了兩句,陳謝昂是半道來彭城的,本也沒什麽親朋,所以她好奇。
“是是,這次來的是阿爹多年不見的老友,”他笑開了,“老頭兒穿的邋邋遢遢我都沒認出來,阿爹說自個兒早年好勝心強喜歡切磋醫術,結果兩人混成了酒友。”
陳笙還豎了大拇指:“我給那老頭子帶了兩壇溫家的冬酒,他一個勁的誇呢!”
女眷們樂得高興,敞開了心懷談天說地,酒過三巡,話題就扯了回來。
喬柳是最心急溫杳終生大事的,她視小姑娘為己出,巴不得她嫁個好人家,也不必是什麽權貴富賈,隻要對杳杳好,就算是個販夫走卒,她也絕不反對。
“我就想著杳杳以後嫁個實誠人,怎麽都好!”不能欺了杳杳,騙了杳杳,能一心一意就再好不過。
萬君梅也頻頻點頭,小門小戶她喜歡,重要的是沒什麽心眼,不必明爭暗鬥!
她看向陳笙:“陳笙啊,你家老爹和侯爺關係匪淺,你覺得我們家杳杳怎麽樣?”
陳笙正扒拉著紅燒肉往嘴裏送,吃的兩頰鼓起,突就被這句話給問懵了。
哈?
他完全沒反應過來。
誥命夫人這是什麽意思呀?